第117章 命铸之器（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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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来自九幽深渊的寒风，瞬间吹散了三个灵魂之间的一切温度。
一笑空的意识仿佛被抽离了，漂浮在这具身体的上空，冷漠地“审视”着这个由骨骼、血肉、经络构成的躯壳。这张他看了无数次的脸，这双他用了无数次的手，此刻变得无比陌生，甚至有些……可怖。
他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是一个闯入者，一个占据了别人身体、窃取了别人身份的……幽魂？
这比失忆更让人绝望。失忆只是忘了过去，而他，可能根本就没有过去。
“*！”
一声粗犷而充满震撼的女声，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死寂。封青玉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惊骇*绝的成分，“老娘纵横大陆几百年，什么离谱的事没见过？夺舍、重生、残魂附体……但一个身体里塞仨，俩还是男的，这他妈是开了个银趴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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