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召见高炽，仁心归附（3/4）

良久，朱允炆才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匍匐的身影，声音沉稳而清晰，一字一句，如同沉重的磐石，又似冰冷的泉水，敲打在朱高炽混乱不堪的心上：

“高炽，你说了这么多，怕物议，怕猜忌，怕给朕、给陈瑄添麻烦，怕给自己招祸……”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悉一切的平静，“你抬起头来。”

朱高炽艰难地、仿佛脖颈有千钧重担般，缓缓抬起了头。他的脸*依旧苍白，额头上甚至因为方才用力叩首而沾上了一点地毯的绒毛，眼中充满了血丝、惶恐、委屈以及深深的不解。

朱允炆凝视着他这双写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目光深邃如古井寒潭：

“你怕这怕那，为何独独不怕，若朕真是那畏惧人言、心胸狭隘、刻薄寡恩之君，你朱高炽，你的母亲燕王妃，你的两个弟弟高煦、高燧，你们燕藩一脉，今日还能安然无恙地活在这南京城吗？北平城破之日，朕一道密旨，便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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