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意志的冲击（3/4）
这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愉悦并存的煎熬。
他的意识在无尽的战斗幻境中沉浮：徒手撕裂星辰，吞噬恒星能量，与不可名状的宇宙生物搏杀……每一个画面都真实无比，每一次战斗都让他对力量的掌控精进一分，但也让那毁灭的*望侵蚀加深一层。
不能迷失！我是林渊！我要守护，而非毁灭！
广寒宫的灯火，苏婉的容颜，望舒的依赖，玄玑真人那可疑的举止……所有羁绊与责任，如同锚点，牢牢定住了他在狂暴意志海洋中飘摇的自我。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当那股无主的战斗意志终于完全涌入，信息流渐渐平息时，林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星璇在缓缓旋转，左眼银辉静谧，右眼暗金暴烈，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矛盾而又统一地融合着。他身上的暗金纹路并未完全消失，而是化作了更加内敛、如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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