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沉默的共犯（3/4）

影山机械地喝了两口，便偏开了头。

病房里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失败的阴影和调查带来的阴霾*织在一起，沉重得仿佛能压垮人的脊梁。

过了不知多久，就在晴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的时候，影山忽然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张无声的、乌野对阵驹场的比赛光盘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晴：

“如果……真的是故意的……”

他顿了顿，声音干涩得厉害，

“我躺在这里……像个废物一样连60度都做不到……而他却还在场上……”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双冰蓝*的眼眸中，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有深入骨髓的挫败，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于“公平”被践踏的茫然。

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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