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铁证（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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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赵局，我就是想留个护身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晚了。”赵德胜的声音冰冷刺骨，“你知道的太多了。下辈子，学聪明点。”
接着，是王海一声短促的惊呼，和一阵混乱的挣扎声、闷响，以及重物落水的声音！最后，只剩下江水拍岸的声音和模糊的对话：
“疤脸，处理干净。”
“放心，赵局，绝对查不出来。”
录音到这里结束。
张明猛地摘下耳机，背靠着冰冷的隔间板，大口喘息，额头上全是冷汗。这段录音，是谋杀现场的直接证据！是赵德胜下令杀害王海的铁证！
日记本加上这段录音，赵德胜罪责难逃！
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行动！
张明将存储卡小心取下，和日记本包在一起。他走出厕所，目光坚定地望向“转角咖啡”的方向。
他要去那里，留下只有林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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