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接触（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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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下起了冰冷的雨夹雪，张明蜷缩在土坡的灌木丛下，用破旧的雨衣勉强遮挡，冻得牙齿都在打颤。雨水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刺骨的寒冷几乎要冻结他的思维。他只能靠不断回想李桂琴那个孤寂的背影，来支撑自己保持清醒。天快亮时，雨雪才渐渐停歇，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湿冷。
清晨六点多，17栋楼下开始有了动静。几个老人提着鸟笼或太极剑出来晨练。张明强打起精神，用冻得僵硬的手举起望远镜。
七点刚过，201室的门开了。李桂琴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深紫*的旧棉服，围着灰*围巾，手里拎着一个布质的购物袋，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但背影看上去比昨晚更加佝偻瘦小。她锁好门，慢慢走下楼梯。
张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迅速收起望远镜，压低帽檐，从土坡另一侧滑下，远远地跟了上去。他不敢跟得太紧，利用路边停放的车辆、早点摊的蒸汽作为掩护，目光死死锁定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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