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意外的盟友（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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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他困惑的是发消息的人。对方不仅知道有人在监视自己，还精准地指出了监视者的来历，甚至特意澄清与警方无关。这份情报的精准度，远超一个普通知情者的能力范围。
是秦羽？不像。如果是警方内部的人，大可直接联系，不必用这种加密方式。是陈明？可能*更小。那位老医生行事向来迂回，不会如此直白。难道是另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势力？
苏杨感到一阵寒意。这意味着，围绕着他的，可能不止盛华集团一股势力。自己就像棋盘中央的卒子，被多双眼睛注视着，而他对整个棋局的走向却一无所知。
他尝试回复那条消息，询问更多细节，却发现对话框显示 对方已关闭会话。那个神秘账号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在网络的迷雾中。
接下来的两天，苏杨像一架精密的仪*，一边维持着正常的学习生活，一边搜集关于盛华集团的一切信息。他泡在图书馆的旧报纸堆里，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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