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皇帝驾崩（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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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钟声响起。
那钟声沉重而悠长，一声一声，传遍整个京城。
全城百姓都被惊醒了。
清风茶馆的胖茶客推开窗户，听着那钟声，脸*变了。
“这是……丧钟？”
瘦子披着衣服跑出来，侧耳听了一会儿，声音发颤：“九声……是天子驾崩。”
两人对视一眼，都红了眼眶。
天子驾崩。
那个在位三十年的皇帝，走了。
镇国公府。
萧战站在后院，听着钟声，一动不动。
雪还在下，落在他肩上、发间，积了厚厚一层。
乌尔善站在他身后，不敢说话。
他看见萧战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良久，萧战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泪痕，只是比平时更苍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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