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庙中命灯（下）（2/4）

“呃…”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音从老者喉咙里挤出。

“噗！”

老者心口位置，那件破烂的黑*长衫猛地破开一个小*！一股粘稠的、颜*暗黄、散发着刺鼻腥臭和浓烈腐肉甜腻气味的液体，如同被挤压的脓疮般，猛地喷射出来！溅了沈砚满手满脸！

与此同时，老者身后墙角那盏黑陶油灯里的火焰，如同被狂风吹拂般，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随即，那米粒大小的昏黄火苗，在沈砚的注视下，极其突兀地、无声无息地…熄灭了。

灯灭…时辰到…

“不…可…能…”老者喉咙里发出最后三个模糊不清的音节，那双死寂的灰白眼珠里，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如同燃尽的死灰。他那佝偻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冰冷泥泞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和灰尘。断裂的小腿扭曲着，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