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余烬与余温（下）（4/4）

沈砚和陆燃站在一个空旷而巨大的空间里。

眼前，是一座宏伟到令人窒息的歌剧院内部。

巨大的穹顶高悬于黑暗之中，隐约可见残破褪*的彩绘壁画，描绘着早已模糊不清的天神与缪斯。数层环形的观众席如同沉默的巨兽，层层叠叠向上延伸，没入深邃的阴影里。猩红的天鹅绒座椅大多蒙着厚厚的白布，像一排排等待入殓的尸体。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那巨大的、被厚重深红*金丝绒幕布遮蔽的镜框式舞台。幕布陈旧，边缘磨损，沾着可疑的深*污渍。舞台前方是下沉的乐池，里面并非空无一物——各种管弦乐*静静地躺在谱架和座椅上，小提琴的琴弓诡异地搭在琴弦上，长笛的银辉在昏暗光线下幽幽闪烁，仿佛乐手只是刚刚离席。

死寂。

绝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没有风声，没有虫鸣，连自己的呼吸声似乎都被这庞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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