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归途之上，再问天地（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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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市的天空一如既往地清澈，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楼宇之间，仿佛什么都没变。
但林墨知道，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自己。
他漂浮在高空之上，身下的城市熟悉又陌生。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却稳如磐石，感知着体内翻涌的力量。
那不再是单纯由灵气构成的能量，而是一种更为本源、更为纯粹的存在——命运之力。
它不再受限于天地规则，也不再受制于仙界或灵霄界的束缚，而是完全与他的意识融合，成为他意志的一部分。
“终于……彻底掌控了。”林墨缓缓闭上眼，感受着力量的流动。
曾经的挣扎、痛苦、抉择，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坚定。
忽然，一道熟悉的气息破空而来。
叶婉清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白衣胜雪，眸光如电。
她一把接住林墨，轻轻落地。
脚下的柏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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