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直面（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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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迪元没有后退，也没有辩解。他看着眼前的幻影，看着*回镜里倒映出的、瑶光消散时的悲鸣，声音平静得像深潭：“我知。当年我因私念篡改天道，该受*回之罚，从未后悔。”
“从未后悔？”天道使者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你可知你的‘私念’，让瑶光多受了七世情劫？让*回殿乱了百年秩序？让多少修士因你篡改的命数，走上了不归路？”
这些话像针，扎进蒯迪元的心里。他不是不知道，七世*回里，他看着瑶光一次次经历生离死别，看着那些被牵连的修士在劫难逃，每一次都像在他心上割肉。可他从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么做。
“我错在私念，错在不该用自己的方式‘守护’，打乱了天道秩序。”蒯迪元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天道使者，“但我从未后悔选择守护。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改瑶光的命数，只是会用更妥帖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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