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长夜如磐 静待决战（4/4）

“你们认识很久？”

林毅没有回答。

但他眼里有光一闪而过。

夜渐深了。

萧烬羽独自站在沙滩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望着那三艘楼船，冰蓝*的光芒一明一暗，像某种巨兽的呼吸。

三天。

还有三天。

帐篷角落里，胡亥缩在薄被里，没有睡。

他透过帐缝往外看——沙滩上那些发光的机关兽，篝火旁涂着脸的女人，礁石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背影。

他看不懂。但他记得父皇说过的话：“亥儿，多看，少问。”

十六岁，已经懂得有些事不该问。

但他心里一直在想：那个礁石上的人，为什么一直不睡？

他看了一夜，一句都没问。

远处，赵高缩在另一顶帐篷的阴影里，手指摩挲着袖中的密报素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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