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最多也就亲个嘴儿，知道吗？（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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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迟到了，不吃了。”姜鹤一时间既放松又失落。
她低头穿好鞋子，不甘心地偷偷回头，结果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的姜小萍给逮了个正着。
“你刚喊我什么？”姜小萍冲着姜鹤晃了晃签好字的成绩单跟饭盒，饭盒里装了俩酱肉包子，外加一只剥了壳的水煮蛋，她难掩喜悦地凑近姜鹤逗她，“再喊一声听听。”
“好话不说第二遍！”姜鹤一把抢过成绩单跟饭盒，扭头就跑了出去，她一路上都呲着大牙乐，到学校的时候，嘴角都笑僵了。
十几年过去，姜鹤跟姜小萍的关系早已不复当年的别扭。
不过，哪怕是跟她俩第一回打照面的陌生人，也能发现这俩人的关系跟寻常母女不大一样，表面看起来好似关系融洽、无话不谈，比起母女更像朋友，可内里却复杂纠葛得多，说是爱恨错综*错、矛盾敌意丛生也不为过。
姜鹤觉得主要原因在她，因为她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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