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一剑千丈（3/4）
“谁的，我现在就嫁给你。”萧雁眼睑微颤，无神的双眼缓缓睁开。
“可是，我们并没有拜堂成亲……”申凡笑了笑。
“就一定要拜堂才算成亲吗？”萧雁伸手染血的手掌，缓缓抚过申凡的脸庞。
“名不正言不顺，太委屈你了。”申凡颤声道，话已经艰难了起来，眼中的光芒都在开始涣散。
“我愿意就行了……”萧雁盯着他双眼，眼中泪水滚动，低声呢喃着道。
她似乎怕打扰了申凡一般，申凡笑着，双眼渐渐闭上。
“想死，那有那么容易，要死也得死在我手上。”一团血气蠕动，一道身影缓慢凝聚而出。
他血红的脸都变隐隐苍白了起来，气息同样极为微弱，双脚刚刚落地，身形就是微微一晃。
他双眼扫过四周横躺一地的尸体，眼底隐隐露出了一丝惊悸之*。
只是两剑，所有人都死，他也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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