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3 十分好，半分情（4/4）
“哎，令老夫人为难了。”
对于倾城与净心大师离开之事，张嬷嬷没有再多言。既然沐老夫人都已经明了，她何苦再去说什么呢？
张嬷嬷的神*比之前好了许多，但目光依旧充满悲切。
她大概也有些害怕，毕竟，那场分离看起来多么像舍弃。若换一个场合，结果绝对无法预料。
但倾城也有倾城的主张，她无法告知更多。
未免张嬷嬷依旧想不通，倾城郑重道：
“嬷嬷，我绝不会舍弃您，即便有我沐倾城一口饭吃，我也绝不会饿着您。”
她给了张嬷嬷能给的所有承诺。只希望张嬷嬷能给向过去一样，对她放心。
张嬷嬷看向倾城，眼中的悲伤却越发明显，她不解道：
“大小姐，您……您怎么会对我这样好？”
倾城越是对她好，她越是难以启齿。
“因为嬷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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