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壮大海的小心思（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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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中带着忧伤，声音却很是平静。
子墨大为震撼，因为在这个世界中，只要接触一些关于御鬼者的相关知识，就会知道，御鬼者是无法契约比自身高等级的鬼怪，除非自己的精神力与之匹配，要不然就会受到污染。
“那个时候，无数人类英雄都明白这一点，但他们却依然选择了这个冒险的方法。”
壮大海好似回到了当初的战场，眼圈有些泛红道。
“导师，你也是其中的一个吗？”子墨小心翼翼的问道。
壮大海点点头，并没有否认，因为在那个时候确实有很多的英雄，那个时候的人类很纯粹，还没有所谓的纵鬼者联盟。
“我清楚的记得，当初的那批实验者生还的概率只有百分之十，剩下的人全都被感染，变成了没有意识，只知道杀戮的怪物，因此这些人都在完全丧失理智之前，选择了自我了断。”
他呼出一口气，喃喃道：“我给你说这些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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