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戏（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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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端抱着小熊过来是想跟程锦打招呼，然而却意外听到了程锦和那个工作人员的对话。
在程锦看过来的那一刻，端端斜着脑袋眨了眨眼，她好像从程姐姐眼里看到了紧张。
端端对情绪还不能完全理解。
但她觉得那应该就是紧张。
“端端。”
程锦立即放下手里的工作，走过来在端端面前蹲下，柔声问道：“昨晚睡得好吗端端？”
“嗯嗯。”端端先是点点头，而后轻声问道：“程姐姐，是不是舅妈来了？”
程锦略怔愣。
她并没有从端端脸上看到难过、亦或是欣喜，这么看来，端端对邱晴这个舅妈是没有感情的。就连端端问那句‘是不是舅妈来了’的话也很平静，语气里没一点起伏。
程锦摸准了端端的心思，从容回答道：“是的端端，邱晴昨天下午来过，不过她很快就走了。”
端端垂下眼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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