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就是这个眼神（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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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浩回到办公室，之前第一面见到他那时候的丧气样子又挂在了脸上。
他关上门，在办公室里面一边飞速的挠着后脑勺一边缓缓的踱着步。
以他这个手速，若不是他头顶上有头发，估计后脑勺已经被挠的满是血印子了。
作为一个支撑三十年老厂的厂长，方文浩对市场上这样的尔虞我诈心里明镜一样，他当然知道邹东然的话是什么意思，如今在毫无出路的情况下，他就像挂在架子上的烤鸭，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瞪着眼睛等死。
王大虎本来心情就很焦躁，看到方文浩如此来回踱着步更是一阵眼晕。
他低着头翻着手机，试图从方文浩身上转移着注意力，突然手机通讯录里面秋婉儿的名字出现在王大虎的视线当中。
要知道，论营销，秋婉儿可是在王大虎认识的人当中首屈一指的，先不谈她名牌大学经济学硕士的学位，从众所周知的说起，与农香园合作期间，不光推红了王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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