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贵精不贵多（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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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晚伊的话一说完，又有一个批发商开口抱怨。
“杨总，可是你的返利，又不返现金？”
杨晚伊：“你们都是批发商，我返给你们的货，你们卖出去后不就等同于现金吗？”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好像说得也有道理。
方安康的脑子转得快，最先举手响应：“杨总，你的这份协议，我只剩下最后一个疑问，就是你协议中说的考核，具体考核什么内容？”
他做批发商商行也有三年多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一份协议。
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硬气的厂家。
还对批发商进行考核的？
不过联想起，‘杨家糖果’打假的一系列*作，真是又硬气，有极具商业头脑。凭他三年多的市场敏锐度，他觉得跟着这次打假的风波，肯定能让他大赚一笔。
就是这个考核要弄清楚，免得年底会被扣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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