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决不让步（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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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馨觉得这种方法太原始太慢了，干脆去搬一部电视来，把之前拍的成年天鹅听到口琴声就列队的视频连接到电视上播放。
这些小天鹅由开始的害怕到慢慢的适应。
文馨：“你现在不用花几个小时来训练它们了，它们天天听视频里的口琴声，看它们的前辈列队，久而久之，就会跟着做。”
林佑刚对文馨竖起大拇指：“你真聪明。”
“你也很聪明，只是你有时候思想太古板了，不愿意尝试新的观念。”文馨话中有话。
林佑刚：“合伙创业，我除了你，谁都不敢相信。”
文馨：“既然你相信我，就要相信我说的话，我们马上去找人合作。”
林佑刚摇摇头：“我不想跟人合作，要不咱们去找政府办公室咨询一下，看返乡创业青年能不能无息贷款。”
文馨想了一下，如果真能贷款，他们自己做也行。
于是俩人就骑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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