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画肖像受阻（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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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花：“黝黑的，非常黑，又黑又瘦！”
楚净秋：“好的，最后再问一个问题。你用手电照他时，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呢？”
王翠花停顿了一下，“什么表情，应该是惊慌、恐惧……还是害怕……！”
她用力摇了摇头，“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怎么一片空白呢！”
楚净秋轻轻拍着王翠花的背，安抚她的情绪，“王老师，请不要过于自责。记忆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努力去想，反而越是想不起来。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可以吃点水果，喝点水，放松一下。”
曾旭阳的眉头紧皱，脸上露出担忧的神*。他看了一眼楚净秋，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楚老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线索难道就这样断了吗！”
楚净秋给曾旭阳使了一个眼*，示意他出去说话，两人一起走出了病房。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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