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他都已经伤成这副样子了,有没有救都说不准。(1/4)
到达美国的那天晚上,闫修把薄书砚带去了一家酒吧。
酒过三巡的时候,醉醺醺的闫修曲着右手的食指在桌面敲了三下,说:记住,我们是兄弟。
兄弟。
“兄弟……”
薄书砚呢喃着这两个字,像是突然从空茫的状态中醒过来了一样。
他单手撑着地面,缓缓地站起身,而后一步一步地朝闫修身边走去。最后他停在闫修身侧,将身子绷得笔直,只是亦悲亦愤的目光转了角,像是胶在了闫修脸上偿。
意识犹存的闫修模模糊糊地看到薄书砚的遥远得有些不真切的脸,但还是像慢动作一样弯起唇角,用了余生最后一点力气,对他笑。
薄书砚垂落在身侧的手猛然捏成拳,他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看,他也不能看。
只是等薄书砚再睁开眼睛去看闫修的时候,闫修脸上的那点最后的笑意已经消散了,他那点残存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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