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夫人每天都不是人（22）（3/4）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个正常的恋爱结婚。
唯独一直以为总裁和夫人已经离婚的曹秘书是一脸懵*、轻手轻脚的跟着总裁去了办公室。
直到大门关上，曹秘书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黎总，您和顾小……夫人，之间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曹秘书差点脱口而出顾小姐，却在黎深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下立马改了口。
“没有。”
只要那份离婚协议书没有提*，就不存在离婚。
哦不对，他现在可不能让这东西存在。
这么一想，黎深立马从最下面那层抽屉拿出摆放好的离婚协议书，用手撕下顾时药签名的字迹，然后把余下的纸张扔进了碎纸机里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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