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赫澜，你爱过我么？（1/4）

寂尧的身后跟着风尘仆仆追来的要离。

四目相对，赫澜站着不动，眼眶微红，她看着那个身影，突然间好害怕。

“……寂尧。”

寂尧就站在那，再也不会往前多走一步，遥远的望着她。

望着那个满眼绝望的女人。

望着那个他爱如己命的女人。

他：“这条地道通往北国，东国人已经对你起疑心了，你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出去之后就是北国的地界了。”

赫澜微怔，果然，他都知道。

这一刻，她不知道还能什么，还能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都知道！

知道以后却没有责怪她，而是在寂夜动手的时候，带着她跑。

他不是应该杀了她才对么？

寂尧忽然笑了，他背着光，赫澜看不清他的眼神。

只听他：“你我之间，永远都会是你杀我，我怎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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