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她不见了（1/4）
“圣诞节男的要送女的礼物？”卫景寒倏然开口。
……
封逸有些诧异地看向卫景寒。
那两个男职员以为自己听错了，相视一眼，一脸震惊，愣了半晌这才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可以送的。”
他们是不是听错了，一向高冷的卫总竟然问这种问题，难道不是应该问他们这个月的KPI是多少。
“好好准备。”卫景寒点点头，转身离开。
“是！”两职员回答得不敢有一丝含糊。
直到卫景寒走远，他们还是有些恍惚，仿佛做了一场梦，直到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确认刚才不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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