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4)
什么也不必管,什么事情都是脑后的。
唯有眼前这一刻,由一根叫亲情的线牵引着。
小时候她在学校和别人打架,她打赢了,老师叫家长来。她本以为林静要她道歉,但是林静只是问她:“我们阿忱有没有受伤啊?”
曾忱很少哭的,她从小就是很少哭的孩子。即便是打架的时候受了伤,疼得很,也没哭。可因为林静这一句话,却泪眼模糊。
“对不起,妈妈。”曾忱是这么说的。
林静替她擦去眼泪,“好,没关系。阿忱不哭,是不是痛?”
“对不起,妈妈。”曾忱在心里说。睁开眼,视线里只有帽子模糊的阴影。
她低垂着眉眼,看着手里的骨灰盒。
如果林静在,一定不会同意她所做的所有事。
可是她从来都并不很听林静的话。
她真的好想林静,在过去的这十几年里,在曾家被忽视被排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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