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三回(4/4)
“因我以前*小好胜,阵法阴险,步步设伏。又因防护法身念切,行法太狠,只要误入阵地,立蹈危机,就当时不死,也被困在阵内,非我功成归来,不能脱身。另外又设有颠倒迷踪之法,外人休想看破。令尊只知我隐居避地,不肯见人,没料到行法这么狠。他第三次到时,稍微疏忽,已将埋伏触动,如非法力高强,还几乎受了重伤。头两次在谷外传声相唤,未听回应。这第三次来,见第二次所留书信仍在原处,心疑主人他出,想到谷中查看人在与否,又是这等光景。我又着名乖僻,不近人情,这等行径,分明是不屑与来人相见。始而置之不理,继又暗下毒手,任换是谁,也必不肯甘休。令尊偏是大度包容,未以为意,只在阵外绝壁上留字劝诫。大意是:素昧平生,本不应无故拜谒。但是同是修道之士,声应气求,仰慕求见,并还怀有一得之诚,来共切磋,并非恶意。独善其身,不肯见人,原无不可。人各有志,尽可明言,何必以恶作剧相加,拒人千万里外?如换旁人,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asks5.net/175/175771/66373760_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