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3/4）
应无垢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遍：“发酒疯？”
庄沅还没完全清醒，呆呆地点了点头。
应无垢冷下脸来：“以你刚才的表现，我已经给你打不及格了。”
那个情人考察？庄沅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理智上他一点也不想被人包养，但是……
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但是什么。
应无垢淡淡地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庄沅愣了一下，之前唐雅心还叫他探探应无垢的口风呢，结果应无垢自己都还没打算？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回学校继续读书。”
应无垢问：“……不打算继续当明星了？”
庄沅笑了笑：“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继续当明星吗？”之前的综艺节目给他的微博涨了一波粉，但他之前的“黑料”还在，公司又态度不明，他实在前途堪忧。
应无垢看着庄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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