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进入回返，来去之间（1/4）
居然还可以这样！
林昊听的是目瞪口呆。转而他又想到了似乎很重要的一点——这些被称作是“生魂傀儡”的娃娃，怎么全都是一个样？
“模样是可以改变的。”曜炻淡然说道，接着又加了一句，“当然，这需要使用者付出一定的代价。”
代价应该不小，要不然岑无咎那两个“徒弟”也不会一模一样了。又或者认为无此必要，生魂傀儡的秘密，除了他自己以及那两个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拜在他门下的徒弟外，便就再也无人知晓了。
现在，知情人又多了一个。
想到这个情况，林昊难免对这一个个的“小娃娃”多了些关注。曜炻很不以为然，说道：“甭看了，没用的。”
“也是残次品吗？”林昊好奇问道。
曜炻摇头：“大部分是好的。应该——是当年炼制太多，剩下来的。这玩意儿只要掌握了技术，做起来不难。难的是……”
难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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