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你们为她想过什么（3/4）

鹰厉怔了怔，脸*变幻了一阵子，放下手指愤然垂首不言。

他们确实也不喜欢程程的人身存在，妖怪们的理想状态确实是这个人身跟秦弈走了最，既报答了这人类拼死救命的恩情免得欠人情，又净化了妖王血脉，一举两得。

可话虽如此，这眼睁睁着大王给一个人类如丫鬟一样捏肩的视觉冲击力实在遭不住啊。

“你们的王在我面前本来很攻……如今她是为了你们而低声下气的。”秦弈着书，慢慢道：“她什么都在想着你们的前途，而你们却很少想着她要什么，享受她的殚精竭虑，享受她的情感牺牲，仿佛理所当然。”

鹰厉瞳孔微微一缩，了低头捏肩的程程，程程抿嘴不语。

连程程都没想过秦弈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她本来也觉得秦弈是故意拿捏姿态，却原来还有这层意思。

心中有些感触，却一时不分明。

或许自己确实为族群考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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