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虚位虚穴虚窍（2/4）

闻双陆日夜枯守于赤星功德殿，观察它的运作，审视记录每一条委托，从一笔笔琐碎的*易中，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成厚有一回说漏了嘴，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说，金小蝶是给冯煌打杂的下手，等肆廛开出来，冯煌制成的*物，也会酌价出售。

这些年金小蝶通过赤星功德殿发布长期委托，收集了大量的精魂、妖丹、兽皮、兽筋、兽骨、矿石、木料，其中对精魂和妖丹的需求尤为庞大，累积到一个难以想象的数量，按说如此大的投入必有产出，但市面上却从未见冯煌制成的*物出售，一件都没有。

有两种可能，一是冯煌制成的*物不对外出售，通过某种秘密渠道，由宗门全部吃下，二是冯煌在试炼一种全新的*物，秘而不宣，即便有成，也不能流入肆廛。

闻双陆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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